门口等你。”说完挂电话。
白路闹个大迷糊,什么时候我也变成要人了?居然这么多人求见。
在这个电话之后,下午四点多,也就是老美那面的凌晨时间,孙佼佼打来电话,工作人员在远处提醒白路美国来电话了。
拍动物戏经常卡机,又一次卡机后,白路接过电话,孙佼佼第一句话就是:“我想回家。”
白路问:“不回来行不?”
“我不想让老爸一个人在里面过年。”
白路说:“不会的,你别回来,我听说你的护照登着记,只要一入关,马上控制起来。”
“我知道,所以给你打电话。”孙佼佼问:“我爹什么时候放出来?”
白路说:“我尽量问问,如果可以,代你去看他,拍照片给你看。”
“好,谢谢你。”孙佼佼刚说完话,片刻后换成珍妮弗的外国口音:“你可得劝住她,这大半夜的不睡觉,我都熬老了。”
白路笑道: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,我妹子的事就是我的事,那什么,你想我不?”
白路挠挠头:“你们老外不知道什么是含蓄么?”
“不含蓄,快说想我不?”听这语气,很有陷入初恋的小女孩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