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挪个凳子堵住门,掏出一小袋白面丢给受伤那家伙。袋子小,里面的东西更少。
俩人倒是不嫌弃少,很快速、也是很愉悦的把那点玩意吸进鼻子里。
白路站在门外看,心道这才对么。传说中扎针的两位同志,怎么可能断了粮食?
不过吸服明显比不过干进血液里来的刺激,哥俩吸完后,只少少歇了一会儿,被老虎咬伤的那家伙意犹未尽的说:“等拿到钱,先弄个过瘾的。”
瘦子则是说:“草,又掺东西了。”
这俩家伙真是够张狂的,在医院搞这些玩意不说,还肆无忌惮的聊起这些东西。
白路对他们的表现很满意,像你们这种业内精英。该扎针就扎针。用鼻子吸算怎么回事?千万别顾及钱,这样才是好同志。
白路很满意地回去老虎病房,在门口找到明臣:“把钱给我。”
明臣问道:“你真要给他俩?”
“必须得给,老虎咬伤人了……我靠。”白路想起个大问题。跑进病房。
病房里有李大庆、柳文青、昨天那位主任。见白路进来。主任说:“正好要找你。”
“啊?什么事?”白路随口问道。眼睛看向小老虎,更是走到跟前扒开它的嘴巴仔细检查,确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