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,然后说:“这个酒可不行,换有劲儿的,等着。”王某墩又跑出去。
这个大中国有多少辛苦人?不知道。
钱有多重要?不知道。
只知道大年三十晚上,依然有人卖东西。
早先时,大年三十没人做生意,大年初三前没有饭店开门。现如今变了,大年三十也不过是生意天,饭店也是更红火。
晚上六点,对面小超市依然营业,王某墩过去抱回来一箱白酒两箱啤酒,招呼白路帮忙。
拿回饭店,用二锅头换去果酿,换上大杯子,大年三十的夜晚,没有春晚,没有喧闹,只有四个男人凑一起喝酒。
白路觉得这种气氛很古怪,先开口问二叔: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王某墩一声叹息:“唉,人家陪儿子去了,本来说好好的,她一个人,我也是一个人,凑一起过年,还以为自己宽慰了伤心少妇的心,却抵不过一个电话。”
白路纠正道:“是抵不过儿子,和电话无关。”
王某墩笑了下:“倒也好,咱爷三个难得凑一起吃顿饭,干。”
特警听的很希奇,方才爹和儿子第一次喝酒,现在又三个人第一次喝酒,这几个人到底是不是亲戚?
一顿酒喝到晚上九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