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牺牲。”
连续两件恐怖袭击,等于是一天内频发两案,都有人死掉,目标都是白路。案情很严重,性质很恶劣。
听完白路说的话,王某墩问道:“你怎么得罪到那群疯子?”
“不是得罪的。”白路把进看守所的事情简单叙说一遍。
王某墩听的连连摇头:“你脑子有病么?人家让你做什么你就做?你爹是警察都没这么做过!就那帮人,你得罪一个人就等于得罪到所有人;要是杀死一个就更有的玩了,保不齐哪天出现一帮不要命的和你一起死……说说呗,你到底哪个筋没长对,做出这么疯狂的决定。”
白路说:“不管疯不疯,已经是既成事实,咱现在要做的是从事情里面退出来。”
王某墩说:“你这个没法退,不是说他们有俩人死掉、还有人被抓么?他们会把事情都算到你头上。”说完这句话看看白路,叹气道:“为什么跟我说这些事情?”
白路说:“你猜呢?”
王某墩起身道:“说吧,什么时候去办事。”
过年前,白路曾和他商议过一次去边疆的事情,王某墩答应下来。此时提及两个伤亡事件,分明是要动手的意思。
白路说:“还要过几天,你一定哪里都不能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