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里值勤的两名特警,冲他们笑笑,上车离开。
饭店里,白路问王某墩:“有人想杀我,怎么办?”
“不就是分裂分子么?一群老百姓,算个屁事。”
“我是问你怎么办?”
“你想怎么办?”王某墩问道。
“我去当靶子,你帮我杀人。”
“我靠,杀人?老大,咱别随便杀人成不。”王某墩说:“你知道有多少人搞分裂?把他们都杀死?我肯,国家也不肯,不行,我得和你爹商量商量。”
“商量个屁,再商量,老子命没了。”白路说道。
“说什么呢?就那些人能杀死你?”王某墩鄙视道:“你要真死在那些人手里,都对不起你爹的栽培。”
白路冷笑一下:“过几天找你。”出门回家。
按照他的想法,想去边疆走一遭,去闹分裂最凶的地方转悠一圈,把想杀自己的人都吸引出来。不过明显是个白痴主意,完全不可行,那样做是对自己的极不负责。
往家走的时候,明臣打来电话,说刚下飞机,问他在哪,现在赶过来。白路回话家里见。
再说一遍,今天是大年初一,大北城就是人多,许多人在家过节,可街上依旧车来车往。出租车司机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