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说,我倒是想走,可这一走,这顿饭就白请了,不但没挣回面子,反是更丢脸,回家后,老娘一定大发雷霆。
叹口气拿出手机,拨通号码。连续响过三声,白路没接电话。
柳文青心底一沉:不会出事了吧?
正着急中,包房门被人推开,一个很熟悉的铃声在门口响起。赶忙回头看,白路笑嘻嘻地往里走。
柳文青赶忙起身小跑过去:“你去哪了?怎么才来?”
这段时间的她一直很无助,好象越在意什么就越得不到什么。情绪低落,整个人有点不对。现在看到白路,瞬间塌实,再也不会担忧和瞎想,只觉得有这个人在,世上就没有为难事情。所以跑过来的特别急,说话时还抓住白路的手。
白路正色道:“女施主,要保持距离,容我接个电话。”
柳文青白他一眼:“德行。”随手按掉自己的电话。
白路好象个痴呆一样举着手机说:“咦,怎么不响了?”
“少糊弄我。赶紧坦白。怎么这么晚才来。”
白路叹口气说道:“新城区害死人啊。”
“关新城区什么事?”柳文青问道。
白路问:“你不知道?”
“我知道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