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笑了下,冲珍妮弗说:“咱走吧。”
珍妮弗和丽芙也知道白路有事在身,叮嘱一句小心,跟着明臣出去。
章总犹豫一下,跟白路说:“我送送他们。”快步跟上。
他在楼下大堂、酒店外面安排人手拍照,不管照片是否有用,先弄几张合影再说。
他们往外走,白路等了会儿慢慢跟过去。
柳文青问: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没什么可做的。”转身跟俩特警说话:“你们可要保护好我。”
俩警察有点无语,直觉中白路肯定要搞事,一名警察正色劝道:“咱现在是在外地,能不惹事就不惹事。”
“对啊,我肯定不惹事,不过你提醒我了,那什么,一会儿要是有人打你们,一定要保护好自己。”
什么玩意?有人打我们?俩特警更加无语: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我什么都不做,你们俩跟膏药一样贴着,我能做什么?”
说话间,白路和柳文青来到酒店门口,看到章总往回走,见到他后又回头看一眼。然后脚步未停朝前走,擦身而过时小声说道:“对面那辆捍马,后面那辆福特,都是他们的车。”说完这句话,张开双手迎向对面一人:“刘局,还说过去敬杯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