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法动翁副省。想要动他这个级别的干部,必须有确实证据,还得是中央办案。除此外,这个级别的干部有阵营有队友。想要动他,就得对上许多人。
真要闹到这一步,不论对于省里老大还是中央某些领导来说,都是件困难事。
退一步说,即便有了证据可以动翁副省,可这不是小孩打架,随便一个案件处理就能耗上几个月,甚至拖到一年或者更长时间。
要这么长时间才能解决掉翁一出口恶气,别说珍妮弗,换成谁都会耗的没有耐心,乃至忘记此事。
听市长的意思是要赔偿,白路笑问:“你们能给多少补偿?”
市长回话:“不是在谈么?而且不是我们给补偿。”停了下又说:“你也是中国人,总不希望祖国在国际上被人抹黑吧?”
白路回话:“不希望。”
“所以还要请你帮忙劝下珍妮弗小姐。”市长又跟珍妮弗说:“希望你能理解我们,您放心,参与打架的任何人都不会放过,都会秉公处理,只是从目前证据来看,此案没有主使人。”
珍妮弗笑笑不说话,看向白路。
她不在意自己挨过一个耳光,只要白路说不追究,那就不追究。
见珍妮弗看过来,白路不想让她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