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青追着打回来:“我靠,你比我还过分,大过年的就不知道让你的嘴积点儿德?”
白路没说话,再次按掉电话。刚想回屋,王某墩突然笑眯眯出现眼前。
白路拱手为礼:“二叔,你真神。”
王某墩假装没明白:“什么玩意?”
“您老人家花甲了吧?硬是以老残之体投身于祸害失足妇女的伟大事业中,小的岂敢不钦佩。”
“说的什么玩意?乱七八糟!”王某墩透过玻璃门往里看上一眼:“这么多人?我靠,吃饭不叫我,想死啊?”
“您老人家还是去祸害失足妇女吧,小心点,可别中头彩。”
“那不可能,我保护措施做的相当好。”王某墩说漏嘴。怔了片刻时间,跟着批评白路:“你说你怎么这么怂呢?那么几个人都搞不定?”
“你说什么?”白路问话。
“丹城,有人欺负你的老外女朋友,你居然就忍了?唉。真让我失望。太丢人了。”王某墩边说边摇头。
白路有点好奇:“您老人家也上网关心国家大事?”
“这个,我反正是看到了。”王某墩问:“你爹呢?”
白路听明白了。王同志是泡妞顺便看到,想起大老王的嘱咐,问道: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