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犹豫、还带着点说不出的感觉。
白路走到仍处于昏迷中的第三个人身边,歪头看两眼,也不回头,直接说道:“我知道你们有自己的想法,也就是所谓的主张,这个我不干涉。冤有头债有主,该找谁找谁去,可你们像疯狗一样乱砍乱杀是怎么回事?老百姓怎么得罪你们了?本来活着就不易,正努力坚持着,你们倒好,一出手就要人命啊。”
说到这里,白路轻抬腿,嗖地一脚踢出,踢在仍处于昏迷中的第三个人。
这一脚下去,那家伙直接醒了。这个人比小卷毛大不了多少。短发。古铜色皮肤,一看就是风吹日晒折腾出来的劳动者皮肤。
短发青年被白路踢醒,短时间内还处于迷糊状态,缓了好一会儿也没缓过来。
白路歪着脑袋看他。看面相挺忠厚一个人。怎么能干这事呢?抬腿又是一脚。抽在短发青年后背。这一脚下去,短发青年清醒了,快速站起。低头扫上一眼,没找到武器,便是抬头看向白路。
白路说:“坐。”好象是招待客人那样语气。
短发青年没坐,看到俩同伴一个全身是血倒在地上,不知死活。一个手掌插着匕首,坐在地上无力反抗。他反应也算快,退两步低头拣石头砸白路。
白路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