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面没人说话。
何山青骂了句:“做死啊,会说人话不?”
电话那面静默片刻,响起个低低女声:“我。”
何山青眉毛瞬间皱到一起:“你是谁?”
“是我。”那面的声音变得正常一些。
何山青呵的发出声冷笑:“我不认识你?”按掉电话。
挂掉电话的他明显变不一样。拿过啤酒凶猛开喝,一杯一杯自己灌自己,很快喝掉一瓶。
他这么喝酒。屋里其余八个人是既不说话也不喝酒,都在看他。
何山青放下酒杯:“看什么看?有病啊。”拿电话出屋。
等他出门,白路问:“什么情况?”…
鸭子说:“问谁呢?”起身出门。下一刻,屋外响起何山青的问话:“你干嘛呢?”鸭子回话:“去厕所,你不让啊?”
“草。”何山青骂句脏话,走去店外面。
不一会儿,鸭子回来:“林子,找人查查那家伙的来电号码。”
“你疯了?”林子起身出去。只是没过一会儿,同样没有收获回来:“那家伙在外面对着树装雕像。”
“这是失恋了?”白路问道。
“失恋?*还差不多。这几天我们都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