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继续弘扬真善美,宣扬人间真爱,我就不打扰了,有什么事儿会给你打电话的。”
听着电话那头的小老王叭叭叭说出一大堆话,白路忽然想起来这家伙的热爱,叹气问道:“你又想埋金子?”
“怎么是埋金子呢?你太浅薄!人民币怎么办?美圆怎么办?珠宝首饰怎么办?都要埋,那是都要埋的!”
白路恩了一声,努力提醒道:“好象很难,也会很麻烦,这两个人和南方、还有东北那两个人不同,很有势力。”
“切,不就是拿点东西么,算个屁事,跟你说,要不是违法,我能把中央金库给端了。”
“吹,努力吹。”
“不相信我?我去,我是懒得展露本事,要不要拿你练练手?说吧,你住在哪?”
“二叔,咱靠点谱成不?”
“怎么不靠谱了?问你住址怎么了?你等着,我明儿就把那俩人的住处问出……他们叫什么来着?萧,萧什么?萧爱左千山?”小老王属熊瞎子的,转眼就忘。
白路说:“他们欺负我啊。”
“对,还欺负你,我答应帮你出气,快说名字,等下说,我找笔,算了,就这么说吧,忘了再问你。”
“萧千山和左爱东。”白路无奈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