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,我得弄这个家伙去看医生。”
于是就下楼,打车,去医院。
等进到门诊室,脱去衣服,白路才知道马战其实很坚强。其它小伤不说,这家伙身体正面有道又长又深的刀伤。马同志硬是学他用酒精消毒,再抹上碘酒,用胶布贴满纱布,外面套上两件衣服,然后就当没事儿人一样。
从中刀到现在这么长的时间,伤口一直在渗血,都被纱布和外套吸掉。虽说流失的血量不算很多,可从受伤时开始算起,绝对超过六百毫升,我们的马同志硬是当伤口不存在。该吃吃该喝喝。在外套的掩盖下,硬是没被人瞧出来伤势有多重。
白路说:“你是做死。”
马战说:“不算个事,我以前受过更重的伤,也没去医院。”
白路点点头:“你一定有私生子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马战不明白。
“你是有后代了。才敢这么折腾。”
马战说:“真不算个事儿。伤口一共没多深。”
医生插话道:“这还不深?一公分多还不深?住院吧。先缝针然后观察。”
“不住不缝,你们不是有那个粘皮肤的胶水么?粘上就得,再说了。哪有一公分?”
“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