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没怎么装修,东西也不多,归置到几个房间用白布蒙上,每人一大一小两个行李包,再有个乐器,便是收拾妥当。
站在客厅里,张小鱼四个妹有点儿感慨,又重新走过每个房间,检查过门窗煤气水。张小鱼拿出手机打个电话,说上几句挂断,然后把房门钥匙交到白手里:“受累帮我们看着,想租出去也行,房租归你,就当是你家。”
她们本已找好朋友照看房,在经过昨天晚上和今天上午的事情后,觉得和白的关系更近一些,就把房托付给他。
白接过钥匙问道:“房照没在家吧?”
“那个放在银行,好了,走吧。”张小鱼打开房门,等大家都出门后,关灯关电闸,冲白做个请的手势,意思是让他锁门。
白说声得令,锁好房门,拿着两个大行李包去等电梯,顺便问白雨:“你俩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吧?”
当然处理完了,周衣丹把多余东西邮寄回家,白雨把用不到的衣服存放在大房。她俩也是一大一小俩行李包,再每人一把琴。
一行人原返回,把东西带回大房。这时候,柳青已经下班回家,见这些人大包小包的拥挤进门,知道决定去日本,招呼道:“喝点儿?送行酒。”
于是就开喝,六个即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