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看着就吓人。至于刘更和蔡真,刘更运气好,被白路扑在身子下面,只轻微擦伤,其它没事。
蔡真要倒霉一些,他往这面扑,爆炸的气浪正好撞到身上,直接被撞倒回去,现在还昏迷。和他相比,已经卧倒的白路算是占了大便宜。
白路慢慢转身往后看,不由叹口气。那个青年被炸成残肢断体,血肉横飞,早不见人形。
心说何必呢?倒是不住埋怨自己,怎么就大意了?怎么就大意了?
会议室发生爆炸,所有警察、警察学员、武警战士,马上行动起来,快速隔离、控制住酒店大堂到会议室、又到后门的这段距离。
会议室里最多人,最少有六个人同时在打电话汇报情况,又有人叫救护车。
刘更问白路:“怎么样?”
“死不了。”白路叹气道:“总看新闻里说人体炸弹,今天看见个活的出现在眼前。”挣扎着站起身,冲被炸飞、炸烂的长桌说声谢了。
要是没有长桌,那青年能扑到他身上。
刘更也跟他说谢谢。白路说:“客气了,他怎么样?”问的是蔡真。
“刚醒过来,应该没事。”有警察替刘更回道。
白路笑笑:“去医院吧。”在别人搀扶下慢慢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