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山青说:“我找了几个人看片子,都不乐观,最严重的说,如果开胸后发现情况严重,切都没得切的话,直接缝合,回去化疗。”顿下了又道:“也就是等死。”
白路心理咯噔一下,强笑道:“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医生说,如果是胃还好点儿,可以全切了,肠子也好一些……肺可以切去一部分,就怕切了也没用。”
“我知道了,明天回去。”白路说:“谢谢你。”
“别谢我,你的事儿弄完了?”
“没完。”白路说:“给我放个消息,说我临时去丹城,去会面翁一,反正怎么亲热怎么写,记住了。我一定是在丹城。”
何山青说知道了,再问:“还有事儿没?”
“没了。”白路想想又说:“然后给我辟谣,就说我说的。完全、坚决地不认识翁一。”
何山青问:“上次你不是说认识么?”
“上次是上次,反正这次就不认识了。你怎么辟谣我不管,但要表现出我的态度很坚决,让别人看到后还不相信。”
“开玩笑呢?”何山青说:“给你办事真麻烦,还有事儿没?”
“成了,就这样。”白路挂上电话。
如果能让分裂分子相信自己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