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环哥是吧?”白路走过去,在鼻环男身前停步,俩人贴很近。白路盯着鼻环看:“这玩意结实不?”
“啊?”鼻环男还没明白过来,就感觉鼻子一痛,他的小银环被白路生生扯下来,血刷地一下就流满嘴角和下巴。
小青年啊的大叫一声。跟着骂道:“草,草,草,干你。”鼻子好象很痛,骂人都不利索。
白路毫无征兆出手,警察大喊道:“你干嘛?”
白路说:“看一下。”说着把小环递给鼻子受伤的小青年:“还给你。”
“我草,你,啊。”小青年已经激动的不会说话了。
他们一群人后面有个人很瘦,脸色很阴,分开前面几个人走出来:“警察。他毁容。你们不抓么?”
白路冲他笑笑:“你是领头的?说说,谁让你来的?”
那人不接白路的话,冲警察又说一遍:“我们报警,他攻击我们。还毁容了。这是大罪。”
白路往前轻迈一步。大家刚看向他,他已经来到瘦子面前,扬手一个大耳光:“痛不痛?”
你既然敢来找麻烦。就得勇于承担责任。白路下手不留情,一个巴掌,那家伙半边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肿起来,嘴角的鲜血自不用说,蜿蜒的很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