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儿说:“忍什么啊,白天被一帮小流氓欺负,晚上吃饭又遇到色狼……先不说这个,能不能劝劝三哥,那是二十万啊,就这么烧了?”
白路说:“让他烧吧,他要不烧,我还得想办法烧了。”
“疯子。”李可儿问:“用不用报警?”
白路反问道:“林子在么?”
“就鸭子哥在,林哥和司马没来。”
白路说:“让他们闹吧,只要不吃亏、别欺负人就行。”
李可儿嘟囔一句好,挂上电话。
电话这边的白路睡意全消,满心惦着那些假钱,二十万啊,整整二十万啊,一叠是一万,整整二十叠,这要是倒在地上,浇上油、酒精也行,擦亮一根火柴,轻轻一丢……画面不要太美好不好!
可惜啊可惜,这么幸福的场面却是离我而去……何山青太不是东西了,抢夺我的快乐。
白大先生就是个奇葩,平常几十上百万,说给人就给人,好象对待废纸一样。可真正的假币废纸,却让他恋恋不舍。
胡乱琢磨中,有人按门铃。
白路问:“谁。”
“我。”门外面的回话是全国人民的标准答案,听声音是个女子。
“你是谁?”白路边走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