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利。”
白路本想答应下来,可忽然觉得不对,明明是自己冲动想做事情,也是打定主意不麻烦别人,怎么会牵连到自己饭店的员工?
想想说道:“不用。妹子们也别过来,我知道怎么做了?”
“怎么做?”柳文青问道。
白路说:“咱不需要安保,日本不是向来号称守秩序么。如果在中餐大会上闹出事情,丢人的是他们。”
“可总要服务员吧?”
白路还是不同意:“这次不行,让她们来日本,那帮小厨师怎么办?”有一碗水端不平的意思,重女轻男。
柳文青想想说道:“也好,你要是改主意就告诉我。”接着又说:“再告诉你件事,满快乐要过去。”
“她来干嘛?”
“沙沙和花花上学,满快乐和刘晨说不到一块,于导演成天逼她练习。逃过去找你救命呗。”
白路说:“不能不来么?”
“你说晚了,她和元龙一起走的。现在该到机场了?”
白路点点头:“还有谁来?”
“别人就没了。”
白路问:“冯宝贝她们还好吧?”
柳文青笑道:“红了,不过都被关起来。不允许外出,不允许接受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