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几个人虽想拦截,可毕竟不是事主,而事主同志正看着一千五百块钱发呆。
警察冷着声音问他:“你想怎么处理?是私了还是有别的想法?”
受伤青年想了又想,过去拿起钱:“警察同志,我们私了。”
警察把验伤报告还回来:“那行吧,就这样了。”转身回屋。
另一面,小道士追着白路喋喋不休道:“那是一千五啊,一千五百块,可以吃多少顿烤肉?”
白路说:“你过的没这么惨吧,一千五也没有?”
“就这么惨,你不知道啊,我师父承包一大片林子,传到我师兄这里,又承包一大片林子,承包以后啥也不干,就是养着,在临近村民的地方建个隔离网,其它就不管了,我们赚点儿钱,全被师兄扔林子里。”小道士说:“我这一天天的,就过年能见几张大票子,老悲惨了。”
“你师兄为什么要养林子?”何山青问。
“我师兄说,师父以前就养,他要跟着养,还说以后我也得养。”
“就这个?”何山青再问。
“难道还有别的原因?”小道士说:“我们住的地方,以前就一个小道观,后来有几个有钱人在附近村庄买房子,建了几个大别墅,说是送给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