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并不是他,第二个被叫醒的家伙连连点头:“你问什么我答什么。”
白路说:“第一个问题,这屋子所有人都是教民?”
那人点头说是,跟着又说:“不是,那个胖子不是,他是来玩的。”
白路问:“两个小女孩也是?”
“她们也是。”
“为什么只有两个小孩?”
那人回道:“别的都不太听话。就没带来。”
白路再问:“你们一共有多少人?”
“十四个人,八个女的,六个男的。”
八个女的?白路数上一遍:“怎么只有七个?”
“不是,说错了,是七个女的。”
“想清楚再回答。”白路冷声道。
“是八个,有个女的受伤了,被他爸找来送去医院。”那人赶紧改口。
“他爸找来?这两个女孩的父母不找来?”
“不找。”那人指着昏迷中的女人说:“这个是那个小女孩的妈,那个是那个女孩的妈,还一个,就是那个,是送医院女孩的妈,她们都是忠实教民。”
白路看过那三个女人,心下的震惊简直没法说,这到底算什么狗屁事情?信个狗屁教,母亲就带着女儿出来卖?还是一起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