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。
楼上有四个人,现在杀死两人,用棉被蒙住另两人脑袋,然后就是一通砍……没杀,是砍成重伤。再检查过房屋,确认没留下痕迹,又下楼去按摩房,把刚才问话那人也是杀死,同样检查一遍,拿条毛巾,找盒火柴,然后离开。
此时时间近凌晨两点,街上无人,连汽车也没有几辆。白路用毛巾包住菜刀往外跑,在黑暗中无声快速穿行。直到跑出远远,才摘下头上和手上的丝袜。
从酒店出来时穿了两件同样颜色的衬衣,现在脱下外面一件,包住毛巾丝袜继续往前走,走到河边,找个树丛坐下,仔细回想今天晚上行动,确认没有任何疏忽,才把清理一新的菜刀丢进河里。再拿着衣服往回走。
没有走来时路,选择另一条路线回宾馆,也是选在昏暗世界里快速行进。沿路捡了几张旧报纸,在一个旧居民小区停下,在楼根下的花坛边上,用丝袜包住衣服和毛巾,再用报纸包裹上,点燃。
这些东西易燃,很快烧成一片灰烬和残缺小布片,挑走几小块没烧尽的衣角,把灰烬扬进花坛用泥土掩上,再次离开。
要不说人不能做坏事,做了以后光一个掩藏形迹就能累死你。
把残缺碎衣角丢进更远处的垃圾箱,这才回去酒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