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来温育才的鞋,重症监护室的门沉沉合上,里面外面便是分成两个世界。
白路放手安慰道:“别哭了。”
温育才一落地就往前扑,去拍重症监护室的门:“我要女儿……”
白路只好再把他从门口拖离,强行按住说:“冷静一下。”小道士拿过来鞋给穿上。
能冷静么?显然不能,就方才那一会儿时间,温育才的嗓子都撕裂了,眼睛红红的,悲痛到极点。现在被白路抱住更是疯子一样在挣扎,两只手扒住了白路的手猛抓猛扯,没几下抓破掉,没出血的地方不说,光血痕就有两条,幸亏温育才没有指甲,否则是血槽。
小道士问白路:“要不要让他安静下来?”他的意思是动用手段。
白路说不用,使劲抱住温育才,俩人挣扎一分多钟,温育才停止挣扎,坐到地上一动不动,眼泪啪嗒啪嗒直掉。
白路松手退开两步,在心里说:老温,我替你报仇了。
只是这仇才报了一半……
三名警察看过整个过程,见温育才这么伤心,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。明显是闺女死了,在这种时候带他去问讯?不要说能不能带走的问题,就是带回去也没法问口供。一名警察拿着电话下楼,跟领导汇报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