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胳膊说:“她走了,应该让她安心离开。”
温育才又哭了,眼泪刷地一下落了下来,颤抖着声音问白路:“温暖死了,是么?”
声音很轻很轻,也很小很小,更是很颤抖。
白路轻轻点下头。
温育才突然挤出个笑,小声说:“刚才,温暖醒了,给我说,爸爸,我想你。”
白路有些担心的看他,害怕他出现幻想意症什么的。
温育才带着哭腔接着说:“刚才,她醒了,那是她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,最后一句话。”说完抱着头蹲在地上,控制不住的浑身颤抖,边颤抖边哭。
人活着是为了什么?
背井离乡外出打工,为的只是养一个家,可现在家没了。
温育才哭了会儿,突然站起来恶狠狠说道:“我要杀了他们。”说完往外走。
三名警察一听,赶忙拦住:“那什么,你要是不办手续的话,麻烦先跟我们走一趟好不好?”
他们的语气已经尽量温和,温育才用仇恨的眼神看他们:“跟你们走?去哪?我去过你们派出所,我去报过案,可你们警察不管!我闺女受伤,现在死了,我去报案,你们不管;现在你们出事了,就得找我?凭什么?你们告诉我凭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