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，必须回，可我不会日语……”说是敷衍也好，尊重大师也罢，反正表明了态度。
那对夫妇打断道：“我们可以替你说话。”
“怎么说？”白路好奇道。
“我俩和你拍照，然后把你说的话用日文发上去。”
“能行么？有人信么？”白路问。
“那就录语音……”女人说道。
白路想了想，认真回道：“谢谢你们的好意，我可以跟你们照相，但是不能这么回应，未免有点儿不尊重，你们觉得呢？”
“倒也是。”年轻夫妇想了下：“那就合照。”
于是，一旁白发苍苍的老人家不但要充当翻译，还得客串摄影师。
等年轻夫妇离开，白发老头问白路：“需要我帮忙么？我会日语、英语、法语、粤语……”
白路看看老人家认真的脸，说声谢谢，又说：“我上飞机了。”多说遍谢谢，拎着包起身。
时间未到，白路去厕所多等上一会儿才听到检票通知，结果去排队的时候又遇到日本人跟他打招呼……同样是见白路不回应，改成英语问话……
白路很受伤，是不是全世界的人都会说外语，就我不会！(……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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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