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和省高法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刘天成说道。
肯定不是,如果有人能指使省厅和省高法为他办事,这样的人肯定贼拉牛皮。想要搞定省厅和省高法就必须得搞定这个贼拉牛皮的领导才行。就目前来说,这是件几乎无解的麻烦事。
白路又想上一会儿说道:“搞掉侯刚,跟咱们没关系啊?当初是他的手下找毛病。”
刘天成摇摇头,倒杯啤酒喝下,又吃口菜,沉默好一会儿才说:“必须得保住侯刚。”
白路问:“为什么?”
刘天成说:“还一件事,穆城是我的起家之地,也是我的家乡,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。”说到这里停住,想了下再说:“我下面说的事情,你一定不要发脾气。”
白路问:“我为什么要发脾气?”
刘天成叹口气说道:“我认识个人,是市局某部门的小领导,他找了两个人联合制毒,把柄在侯刚手里。”
白路愣了一下,跟着嘿嘿冷笑道:“这样的人,死就死了吧。”
“我知道你的意思,可那个人的爹跟我爸关系好,我爸说能帮就帮一把。”刘天成说:“现在是这样,事情越扯越大,人越扯越多,想要直接弄死侯刚两个手下已经不可能,最主要的,现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