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打来,她们回北城就是为了音乐会。现在演出结束,又是多呆上一天,准备告别了,说是中午请白路吃饭,下午回日本。
白路有点小吃惊:“这么快?”
“工作啊,没办法。”张小鱼说:“你也不去日本找我们玩,那面可无聊了。”
不是在那面可无聊了,按照音乐公司给她们的日程安排,换成谁都会觉得无聊。
白路说:“请假多住几天?”
“还睡你的床?我们可不干?”张小鱼说:“问下,你多久没去我们家了。”
白路笑着说有段时间。
“肯定是有段时间,灰那么厚。”张小鱼说:“这次我们走了,你找几个家政的去收拾下。”
白路说好。
张小鱼又说:“赶紧回来,我们在饭店等你。”
等于是饯行酒,白路应声好。挂上电话。
结束通话后,好奇宝宝问话:“是谁啊?”
听到这句问话,白路仔细回想一下从见她第一眼,一直到现在发生的事情,终于觉察到哪里不对劲儿,这女孩一直对自己很热乎。是很热乎的那种热乎,翻译成普通话就是,她好象是很喜欢自己。
不过,白路不敢这么说出来,只有那些自我感觉特别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