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歧视我么?”满快乐用冰冷的声音说道。
桃子说:“坐好了。”开车出去。
路上,白路跟桃子说:“丁丁不回来,你住她房间,干脆别回家了,反正家里也没人。”说这话的时候想起点点,又说:“要是以后病了什么的,告诉我,我找人照顾你。”
“能不能说句好话?干什么就得病?还有,我病了,有家人照顾我,告诉你算怎么回事?”桃子回道。
白路“啊”了一声,想起来了,桃子跟点点不同,桃子有父母。
桃子问:“你啊什么?”
“牙痛。”白路回身跟奎尼说话:“明天跟我去剧组,等过几天……你也应该练习。”
这家伙说话跟疯子一样,哪儿跟哪儿都不挨着,奎尼问:“练习什么?”
白路说:“过两天让你演电影,等回去后、足够你跟同学臭屁的……转学不……算了。”这话说的太跳跃了,边说边思考。也就改了话语内容。
转学简单,无非是借读,难的是办学籍,如果户口不转过来,读到高三怎么办?毕业还是得回家参加高考。
奎尼的回答也是不转学,他说:“我妈说不能转学。要在家好好读书,以后凭本事考来北城。”
白路当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