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路说不用,又说:“当初买设备的时候。厂家说尽量教会我们。”跟着再说:“那边还有俩录音室。”
“知道。”珍妮弗打开书包,从里面拿出个u盘,接电脑上,转移文件再折腾几下,跟白路说:“咱俩录歌。”
“什么歌?”白路说:“我可是告诉你。新歌不会,老歌也不会。”
“只要有你,我改编了一下。”珍妮弗恶狠狠说:“你要是再说不会……”
白路嘿嘿一笑:“我还真不会。”
“鄙视你。”珍妮弗拿回u盘,塞给白路:“好好学。”
“好吧。”白路说:“为弥补我的错,中午请吃烤鸭,不知道珍大小姐赏光否。”
“你才珍大小姐呢。”珍妮弗又拿出那堆剧本:“下午的时间,你是属于我和佼佼的。”
接下来的事情没什么可说的,无非是一大堆人出去吃烤鸭,白路抽空给王某墩转了五十万。下午听珍妮弗和孙佼佼读剧本,比较欣慰的是宝宝和满快乐都在,甚至包括满快乐的四个同学,也不知道她们怎么这么有耐心。
只是到了晚上,郑燕子病情反复,住院了。
好象是心事已了,一直撑着的那口气忽然没了,练琴时昏倒。
急忙把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