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们变得格外挑剔。有妹子跟白路说:“今年的舞蹈不好看,我是说衣服不好看,前几年的演出服又短又性感,今年到现在为止没什么看头,就一队空姐制服有点意思。”
白路有点无语:“你们专业舞蹈演员就是这么评论舞蹈的?”
“不然呢?”那妹子说:“这是给男人的福利。就说你喜不喜欢吧,一堆大长腿在你眼前晃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被另一个妹子打断:“咱们的白大老板还有什么没看过的?大长腿算什么?”
白路说:“严肃点儿啊,大过年的不许妄议老板。”
“我们的老板是铃姐和文青姐。”
好吧,你们赢了。白路换出一副和蔼表情,问小糖:“好吃么?”
小糖回话:“我也要上春晚,你看着,以后我一定能上春晚。”
答非所问。白路郁闷,这孩子听不懂汉语了都。
这时候,又有妹子提意见:“老板,你偏心。”
“我怎么了?”白路问。
那妹子说:“我们也要名牌衣服,可只有黑标妹子有。”
白路笑了:“你去做服务员啊。那是黑标制服。”
黑标永远是大北城最高端的饭店,你就数吧,除去不在乎利润的白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