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难堪了得？
方才涌进来的七、八十个学生马上起身，有些人拿着书去排队签名，有些人现场买书，看起来还算热闹。
方子桌前站了十来个人，一个个特深沉，或抱书或拿书，平静站立。
一共六个作家，如果只有这点儿人买书。用不上十分钟，活动就可以结束掉。主办方当然不会这么弱。
六名作家尽量慢些签字，有买书的拿手机跟作者自拍，稍微多浪费些时间。下一刻，从围观人群里慢慢走过去十来个人，等这些人买了书去排队，又走出十来个人，还有那么几名大侠，好象在买便宜货一样。一下买六本书，每个人的书买一本，挨个作者找签字。还有一下买十本的，堆到作者桌子上，让作者一本一本慢慢签。
在这个过程中，白路一直跟方小雨四个人站在外围。不是他们不想往前走，事实是在六名作家各自吹牛皮的时候，就有人来找白路合照。
方小雨四个妹子好歹是选秀冠军，去年参加《我是冠军》又获得大量曝光机会，方小雨更是长时间在网上唱歌，陆续被人认出来，然后就是合影呗。
于是，整个新书发布会的前半段，场地里六个作家一一登场讲话，场地外人群排队跟白路五个人合照。
这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