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个问题,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回话。
王好德接着说:“我给你分析啊,孙佼佼也不行,孙望北更不行,原因是同一个,孙望北只要敢接手,他就一定会犯事,这个道理不用解释清楚吧满快乐不行,满家的事情很乱,满正之所以一直把满快乐放在你身边,未必没有借你势的原因;至于你的美国女友,就算她能接手算了,谁都知道她最不可能接手,除非换国籍;那么你告诉我,假如说你出事,你的经济帝国由谁打理你的医院、孤儿院、动物园、学校,谁会像你那样一直往里面砸钱”
白路说:“我不会出事情的。”
王好德笑了下:“世上没有绝对的事情,就像你从来想不到你的道士师兄会被警察抓一样,人要未雨绸缪,你先想想,想好了再给我打电话。”说完挂断。
结束这段通话,白路的脸阴沉的能够滴水,他不甘心,难道又要像以前那样虎头蛇尾
正矛盾着,王某墩打来电话:“快来,叔叔带你血洗乌市黑帮。”
“怎么回事”白路问。
“太难得了,居然能遇到收保护费的,实在幸运,一会儿得喝一杯庆祝庆祝。”王某墩问:“你来不来不来的话,我就动手了。”
白路低声说话:“不是喊你来打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