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的卑微模样,所以断定只要我舅舅一出手,陈老鬼就是个屁都不敢放了,
我沉默许久,说乐乐,这事我得提前交代你下,我舅舅恐怕不会帮我,所以不管以后有什么事,都得咱俩独自面对你还干么,
“干,”乐乐毫不犹豫地拍了下桌子,
显然对乐乐来说,有我舅舅帮忙最好,没有的话也无所谓,反正就是得干,
于是我俩又商讨了下细节,当天晚上就在老许的饭庄睡下,第二天早上才分别回了学校,想到晚上就能搞掉陈峰,心里又期待又紧张,当初刚开学的时候,可没想过这一天能来得这么快,没办法,是他自己作死,非要整这么一个饭局出来,不是纯心让我加以利用吗,
虽然计划已经想好,但是为了谨慎起见,我还是不断揣摩着细节,一到下课就在本子上写写画画,某节课下了之后,我又伏在桌上琢磨,同学突然叫我,说门口有人叫我,
我一抬头,发现是唐心,她的眼睛里,还夹杂着隐隐的忧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