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体质训练,除了常规的一些项目之外,他还让我从最基础的做起,比如说蹲马步;蹲马步的同时,他还让我平举甩棍,一动不动,别看这甩棍轻飘飘的,平举着也不算多费劲,但是不用多久,也就十几分钟,这甩棍就会越来越沉,压得我胳膊无比酸痛,到最后就会重如泰山,一点都抬不起来,浑身都冒冷汗,真是宁肯一口气做几十个俯卧撑,也不愿意受这份罪,
陈队长则告诉我这动作必须得练,这样持棍的时候才能够稳,不至于被人一下击落,我想起来爆狮就曾被我舅舅一铁链击落钢刀,我可不想像他那样丢人,所以只能咬牙忍着,
到了下午,则开始精修刀法,一遍又一遍枯燥地练习,如果有哪个地方做错了,陈队长就会用刀背狠狠地甩过来,打得我立刻就能惨嚎出来,
这些事情用文字描述起来似乎特别简单,但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知道其中的苦痛,尤其现在还是三伏天,太阳在空中毒辣地照着,常人站一会儿就得中暑,而我则必须顶着大太阳练习,一刻都不能停歇,确实比李爱国和我舅舅训练我那会儿苦上数倍,
一天下来,我几乎就累脱了一层皮,好不容易熬到天,陈队长才终于宣布今天的训练结束,明天继续,陈队长骑着摩托离开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