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深的伤口,应该好好在医院里休养,怎么能够出去到处乱跑的,”医生看不下去了,开口提醒道,“你这样不爱惜自己,可不行啊,年轻人不能够照着自己血性,就胡乱来,”
程一楠紧绷着下巴,换药的时候竟忍住了疼痛一声不吭,
见伤患不开口,医生便将话题转移到了我的身上,“家属是怎么照看的,由着他胡乱来,”
“那个”我脸颊涨得通红,“我不是家属,”
“不是家属也不能够由着他乱来啊,一个个的,真是粗心大意,”
被医生一通数落,我也找不到话说了,只好乖乖低着头听训,
我原以为伤口会是触目惊心的,但是让我诧异的是,出血的位置只是一个小洞,看上去不像是刀伤,倒像是枪伤,想到这里,我浑身如坠冰窖,如果这是枪伤的话,程一楠是怎么将这件事情定义为小麻烦的,
“我出去透透气”我忍住头晕,扶着墙走了出去,
大概是第一次看见血腥场面,对我的冲击有点大,跑到厕所去洗了把脸,总算感觉神智恢复了一点,
却没想到刚走出来,就碰见了一个熟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