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的了,之前不过是看在他已经放弃挣扎的份上,我也没有能力去捉弄他,于是才没有针锋相对,但是如果他还是这样,我可就不客气了,
“不要总是这么咄咄逼人的,我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,不过就是看在我们之前的交情上,把你调到我面前来,好好照顾你,之前宴会上的事情,我是真心觉得非常抱歉,一直在想着要怎么补偿你才好,之前你出院的时候我给你带的那些补品你看都不看一眼,你不接受我的心意,那我将这份愧疚一直带在身上,十分的不好受,所以一直在想办法,要怎么补偿我之前的罪过,这一次也就当做是给我的一次机会,好不好,林浅小姐,”
“我不知道你安的是什么心,也不想去知道,但是我劝你在事情还,来得及挽回之前尽早搜索,我真的已经疲惫了,不愿意再和你继续纠缠下去,”正说着,我突然觉得额头突突的疼着,忍不住叹了一口气,然后抬起手揉了揉,我觉得如果在办公室里头和颜宽共处一室的话,我没有抓狂,也会先头痛死,
“这是你应该和总经理说话的语气吗,”
“对待什么样的人就应该有什么样的态度,我觉得我没有做错,”
“林浅,不要以为现在有程一楠给你撑腰,你就可以无所畏惧了,就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