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喉咙发布不出任何的声音。
显然,他点了我的哑穴。
我见过浅浅的画像,她的画就挂在赵无极的寝殿的墙上,我第一眼看见的时候,也被惊住了,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我也不会相信世界上竟然有长得如此相像的人,那张画里不止浅浅一个人,还有一个眼神如朝露一般清澈的男人,那人五官分明的脸俊美异常,尤其是画里男人的丹凤眼里是溢满的柔情,那是谁呢是十七岁的赵无极。
我和他嘴里浅浅,长得十分有七八的相似。
难怪赵无极对我有这样深的执念,他并没有把我当做浅浅的替身,他很清楚我是我,浅浅是浅浅,可是他也有控制不住自己感情的时候,因为太想念了,所以明知是假的,是虚幻的,也甘之如饴。
第二天清晨,我起来的时候,赵无极的人已经不见踪影了,我穿好衣服就要往雅文宫去,赵无极的徒弟突然拦住我,“姑娘,师父吩咐奴才送你回去。”
昨天夜里,他们送我过来的时候,因为没有什么人,所以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,可是,现在是青天白日,这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个宫女和太监,被人看见了,真是要一个一个传遍了。
我冷着脸对他说:“不用了,我自己回去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