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话,就开腔,“我和浅浅从小就认识了,我们两家就住隔壁,浅浅小时候就很聪明好学,天天跟在本座后面问这问那。”
“后来,年龄渐长,我们便用诗来传情,我们在白日趁着去先生那里温书时,在桃花树下谈情说爱,我们还一起去寺庙求过签。”
他说这些的时候,眼底都放着光,明亮皎洁。
赵无极是个可怜的人,他沉浸在过去的泥沼里不可自拔,他活的不痛快,可让他去死,他又有了太多的牵绊。
我把头闷在被子一直听他说,关于他和浅浅,我没有资格做评论。
让我没有想到的是,赵无极每天都来我这里重复的讲一遍,一字不差的讲。
我真的听得不耐烦了,“你能不能换个故事说说桃花树都让你讲烂了”
赵无极的表情很无辜,“本座和浅浅的回忆只有这么多啊。”
“我不信,你和浅浅平时有节日都不私会吗”
“你以为人人都同你和云闻一样,私会被发现了是要浸猪笼的。”他一脸不屑。
我还能说什么呢原来有些人的爱,那么少。
那棵桃花树,就是赵无极和浅浅的全部。
赵无极看我实在听不下去了,就问:“本座带你去冷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