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老韩老板,小韩老板,你们究竟想怎么样?”黄文斌问。
“刘自强的父亲是我兄弟,刘自强就是我侄子。”韩广这时候很是冷静,说话条理清晰,一点都没看见有什么脾气,更没有火爆什么事,“我前一阵子有一个大项目走不开,所以没去参加老刘的追悼会,可不代表我和他情谊淡了。情谊不是拿来说的,藏在心里自己知道就行了。所以刘自强我一定要救!”
不是拿来说的,心里知道就行,那你现在做什么?黄文斌忍不住撇了撇嘴,难道这一番话是韩广用精神力直接烙印在黄文斌脑海里的吗,“我本来也没有要为难刘自强的意思。”黄文斌说,“要不然怎么会和杨木达成协议呢。”
“协议?”韩广不屑一顾,“协议算个鸟。杨木那个家伙,也不知道是傻还是另有所图。将心比心,要是我被人带着几十个小弟围攻放火差点死了,怎么会这么简单就放出来?大卸八块都不能泄我心头之恨!黄老板你身价这么丰厚,怎么会为了三四十亿就放掉刘自强这么个大仇人?”
“三四十亿,可不是小钱。”黄文斌说。
“屁话,那些钱是你用独立的项目公司贷款得来的,现在是文物局要封地,是政府行为,不可抗力,银行也不能怪你,顶多就是把那个项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