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都这样。”杨木说,“我们十兄弟结拜,虽然知道的人不多,可也不是什么大秘密,只要有心人去大厅,很容易就能够打听出来。既然已经打听出来,当然就会收集资料,针对性下手。黄文斌可是百亿富翁,查到什么也不奇怪。”
“我不是没把柄,可就凭黄文斌,他什么都查不到。”韩广对此很确定。
“我就更加不会有了。”韩林说,“别说黄文斌,就是杨老板也弄不到。”
“你究竟是没有还是弄不到?”杨木问。
“这有什么区别吗?”韩林傲气十足的说。
“区别很大,因为我们压根就不知道黄文斌的底气在哪里。”杨木没好气的说,“你还真以为黄文斌没有京城的路子?人大那个张金河你们知道吧,以前在沿海省工作过,前一阵子才去过沿海省,翻了一个大案,你们猜是谁给张金河打电话,让张金河去沿海省的?”
“黄文斌?”韩林问。
“猜中了。”杨木说,“还有以前沿海省来的那个龙思浩,虽然是坐冷板凳,可好歹也在京城干了好几年的副部级,退休以后也有很多时间呆在京城。你们也知道,这种坐冷板凳的副部,在京城人数很多,又喜欢抱团,真要办事不行,牵线搭桥已经够了。这个龙思浩可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