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公子不敢叫公子,那还有谁能叫呢。”杨木哈哈一笑说。
“真不敢当,家父也没几年退休了。”海清泉说。
“就算退休了,那也是一等一的豪门。”杨木说。
“现在的风气,人一走,茶就凉,赚钱的路子,能看上眼的就那么几个,你退休的占着,接任的怎么办。县官不如现管,退休的比接任的差得那就更远了,知趣的自己退出来,逢年过节还能混一顿饭吃。不知趣的话,那可就难看了。”海清泉说,“所以啊,谁都不是公子,大家都是混口饭吃,没有谁比谁高多少。”
“那正好,现在有一单生意,想要海公子帮忙。”杨木说。
“你是说韩广的事吧?这真没法子。”海清泉说,“抓人的是梅老虎,罪证确凿。”
“韩广是没法子,韩家能保下来吧?”杨木问。
“这我怎么知道,梅老虎怎么想怎么做,也不会告诉我啊。”海清泉说。
“就想请海公子帮帮忙打听一下。”杨木赔笑着说。
“这事真不方便。”海清泉说。
“韩广一人做事一人担,就不要连累韩家其他人了吧。”杨木说。
“你这是什么屁话呢,韩广赚了钱,全都自己花了,一分钱都没带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