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样?难道是单身赴会吗?还是已经收买了严琴的父母,或者做了其他手脚,现在示威来了?只见这黄文斌走到岔路口,拐了过去,却没到严琴这边。海关杨松了一口气,才想到他们应该是去找肖蕾了。
吃完早餐,又陪着严琴看了一会儿棋谱,好容易挨到九点钟,海光杨就带着严琴去决赛地点。这儿已经按照海关杨的要求布置过了,房间里面只有六个座位,一边是海关杨和严琴,另一边是黄文斌和肖蕾,海老爷子和海清泉做裁判,还有四个负责记录棋谱和做杂务的,不过他们没有座位,从头到尾都要站着。这四人是海老爷子的保卫,绝不可能给黄文斌作弊。屋子里面已经架好了摄像机,其他人一路不许进屋子,只能在外头看直播。
“黄老板,看来今天你是输定了啊。”海关杨进了屋子,心情终于平静下来,没出问题的话,比拼的就是棋艺了。
“也能看出来?不知道关杨叔是怎么看的?”黄文斌微微一笑,成竹在胸。
看到黄文斌的样子,海关杨又觉得心里没底,“当然是你们输定了,难道还能下赢小琴不成?”
“这可说不定,一盘定胜负,意外很多的。”黄文斌说。
“以外?怎么会有意外。”海关杨哼了一声,“现在就开始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