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苏博然在他怀疑的事情纠结,他现在心里已经不好意思了,她揪着不放,他只会觉得她不识大局,得理不饶人,她转移话题,他心里反而会觉得更加愧疚,虽然他的愧疚从来就没什么太大作用。
“方姨娘掌管相府三年,之前府里的下人多是看她的脸色行事的,便是她不敢再有害柳姨娘的心思,她的人——”
“她的人?她是谁?相府的奴才凭什么听她的?那些个吃里扒外的东西!”
苏博然的掌控欲和方姨娘一样的强,自己的府邸,下人却是别人的人,他心里自然不爽的很,这是气糊涂了口不择言。
“府里的下人都在议论,母亲的孝期过后,她就是相府夫人了,那些下人还不得巴着?”
“谁说的?我要没同意,我看她怎么成为相府夫人!”
苏博然冷哼了一声,苏心漓抬头,看着靠在她怀中的柳姨娘在听到这句话时眼底闪过的浓浓喜悦,就算方姨娘成不了相府夫人,那个位置,便是她能想的吗?苏博然再宠她,也不会让一个守将的女儿做相府的主母的,而且,不是苏心漓看不起自己的盟友,她的德行还有心机手段,根本就镇不住底下的那些女人。
“至于新来的这批,笨手笨脚的,女儿担心她照顾不好姨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