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睿智就像是一柄沾了水后的银枪,因为常年没有磨砺,生了铁锈,可不就是这样吗?太过安逸平静的生活,会让人变笨,上辈子她是这样,这辈子,长公主也是如此。
苏心漓想,或许上辈子公主府的灭亡事实上和她并没有太大的关系,就算她什么都没做,长公主应该也不会和颜司明对着干,因为她这柄枪,早就不光了,而她的作用,应该类似于下楼时的台阶,长公主不过是顺着她下罢了,没有她,别人应该也可以做到,而她不过是长公主可以顺势而下的台阶,不是她,别人也可以,这样一想,苏心漓更觉得自己没必要因此对长公主愧疚了。
以前,长公主处处维护谢雨薇,她觉得那是一个母亲的天性,但是现在——
苏心漓想,或许自己这次不应该去公主府参加百花宴的,如果长公主还是记忆里的那个长公主,她应该还是会敬佩,可是当她对谢雨薇的偏袒用到自己身上的时候,苏心漓觉得,这真的是件挺难接受的事情,因为她,早已经不是上辈子那个忍气吞声逆来顺受的苏心漓了。
长公主气恼,“你还知道自己做的不好吗?”
苏心漓无辜的眨了眨眼睛,“这里就只有我们几个,我的两个丫鬟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,长公主不是和驸马生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