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这样,兰翊舒为什么要听她的娶那样一个极品的女人祸害自己的一生,他可不是那么笨的人。
“兰翊舒,你好大的胆子,竟然敢这样与我说话!”
长公主知道,兰翊舒不简单,但是再不简单,他不过是个没有官职的平民,居然敢这样与她作对,甚至嫌弃她的女儿,“兰翊舒,信不信,我今日就让你横着离开这半月酒楼!”
长公主的双眸闪过浓烈的杀意,她女儿得到不的东西,别人也休想得到,兰翊舒要死了,雨儿也就不会再因为他天天和自己闹了,弄的整个公主府都鸡犬不宁的。
兰翊舒眉梢都没挑一下,看向长公主的神色充满了挑衅,那眼神,仿佛在说,只要你有那个本事,齐云冷哼了一声,在兰翊舒的身侧站着,水儿也移到了兰翊舒和苏心漓中间的位置,好像保镖似的与长公主对峙,那双原本干净的眼睛凶神恶煞的看向了长公主,苏心漓在想,她心里肯定特别想将长公主提着去喂狗。
“公主以为自己是皇帝吗,想杀谁就杀谁?你动我们家公子一根头发试试,信不信我将郡主的脸打成猪头,然后拔了她的舌头,将她扔到栅栏院!”
苏心漓有一种大战一触即发的感觉,她知道,齐云对他主子忠心耿耿,日月可鉴,但是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