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内力什么的,那锄子穿透了箱子,把她的嫁妆单子弄破了就不好了。
少夫人怎么说他就怎么做吧,除了认命,还是认命。
齐云本来觉得自己该给公子和苏小姐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,不该来的,不过现在看来,来是对了,他高贵的公子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,那形象,这样的事情他做就做了,让公子动手,是玩玩不能够的。
齐云边想,下手就越重,但是也不敢动用内力,“应该就是这一块。”
齐云就在苏心漓手指的范围内挖,没一会,就感觉好像碰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,把锄头拿出来一看,那上面正挂了个木盒子。
“拿下来。”
齐云还没动手呢,兰翊舒的手一扬,就把那盒子从锄上取下来了啊,齐云看着上面沾着的泥土,心里头在哀嚎。
果然,人的洁癖,也是分对象的。
秋千架的对面就是个小花房,苏心漓从兰翊舒的手上接过东西,就兴冲冲的跑了进去,然后在花房内的大理石桌坐下,齐云拍了拍身上的灰和土,快步跟了上去。
苏心漓将盒子放桌上,想要打开,雕刻着精致图案的木盒环扣是铁的,因为地下潮,过了这么些年已经生锈了,苏心漓自然是打不开的,兰翊舒刚要接过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