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确凿的证据,皇上现在正是需要他办事的时候,她根本就不可能因为这些就除掉他,不过既然他可以冤枉诽谤她,她为什么不可以质问他呢?这一系列的事情本来就是他策划陷害她和定国公府的,就算不能将他治罪,他也要让皇上他们明白,这次的事情与方有怀脱不了关系。
文帝看了苏心漓一眼,眼中闪过惊叹之色,这样一个久在深闺的女子,她是如何知道这些的?他凉凉的看向方有怀,目光冰冷如韧,方有怀垂着脑袋站着,冷汗流的相当欢快。
“皇上,微臣只是实话实说,并无任何构陷之意。”
方有怀跪在地上,饶是一向沉稳的他,说话的时候,嘴唇也不由哆嗦了,今日的事情,苏心漓分明就是早有了准备,她怎么会知道自己想害她的事情的?现在的局面,对方有怀来说就是办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苏心漓又不是神算子,她哪里能知道方有怀会利用灵村铁矿的事情陷害她,她就算是聪慧,也不会想到那里去,毕竟那么多的铁矿,身为臣子,那可是金山银山都未必买的来的东西,他倒是看得起自己,应该说是重视她身后的定国公府,居然用赔铁矿山的这种方式想要害她,然后借此牵连到定国公府。
苏心漓不得不承认,比起方有怀的手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