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私情,我还没质问你们呢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,就算我软弱好欺,但毕竟彼此的身份摆在那里,你们也不应该以下犯上,胡乱栽赃陷害吧,方哨玄说了我与他互通了书信,我不过是为了想要证明清白,让人搜查各人的院子,这有错吗?我哪里知道,苏妙雪与方哨玄的感情那样深,如此宝贝那些书信,将它们放在了枕头的隔层里面,幸好搜索的人仔细,才将东西找出来,还有你,大弟,有野心是好事,但是再怎么样,也不该诅咒自己的亲生父亲,这简直就是禽兽不如,你实在太让我们心寒了!”
“我没有!”苏志明并非是个不善言辞的人,可苏心漓一开口,他总觉得自己招架不住,根本就不知道说什么反驳,他总不能告诉这些人,这些东西原是他让人放到苏心漓屋子里的,但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,到了他和苏妙雪的屋子。
原本一头雾水的方姨娘听着苏心漓的话,有些明白过来了,不过脑子好久才转过弯来,什么,那些东西怎么会从妙雪还有志明的屋子里搜出来的,难怪,难怪相爷这么久,一言不发,原来是觉得志明要害他。
方姨娘跪在地上,她原本是想代替苏志明向苏博然解释的,转念一想,苏博然本就是个多疑的人,尤其是涉及他身家性命的事情,这时候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