惯了,但是过去十三年,苏心漓一直都十分乖巧懂事的,尤其听他的话。
“父亲应该先质问自己,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!”
为什么明明是孝女的她会变成孽女呢?苏心漓的口气相当的平静,而她的这种平静,更让苏博然心头的怒火难消。
“这次的事情,全都是你一手安排的对不对?”
好一会,苏博然才平息了自己心底的怒火,而苏心漓只是冷眼瞧着,她才不会和他们一样动不动就发怒动气的,要那样的话,她每天的脸色,估计都是铁青的。
“父亲,生气伤肝,对身体不好,而且也会有损你的形象。”
苏心漓冷眼旁观,平静的阐述了这样的事实,气的苏博然扬手就要打她,苏心漓站在原地,动也不动,只用那双比明月还要明亮耀眼的眼睛看向苏博然,清清冷冷的,没有温度,她勾着唇,满是讥诮,“父亲,您确定要打我吗?”
她的口气轻松又闲适,苏博然举在半空的手,握成了拳头松开,松开了又握成拳头,最后还是收了回来,最近苏心漓见的可都是大人物,以她的不孝和大胆,说不定会直接顶着受伤的脸出门,到时候若是旁人问及,她实话实说,对他而言,开始大大的不妙。
“苏心漓,志明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