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被她这冰冷的眼神看的心里毛毛的,苏心漓见他缩了缩脖子,笑出了声,“父亲,祖母,你们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我死吗?”
流朱应了声是后,就回漓心院了,她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流云和水儿她们去,流朱前脚刚走,办完事的齐云直接拍了拍一个大人的肩膀,让他让出了椅子,端到苏心漓的身后,苏心漓向后退了一步,直接坐在上面,身子后仰,寻了个舒服的姿势,虽说兰翊舒的马车布置的很舒服,但一路坐在马车里,受了伤的她浑身上下还是酸痛不舒服的很,这样坐着,总是比站着舒服的。
虽然已经要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了,但是苏心漓并没有趁此把手的意思,众人见她一副慢慢清算姿态,心中又是畏惧,又有佩服,乘胜追击,这个道理每个人都懂,但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胆量和魄力的,尤其还是个十三岁的女娃子。
“我这才消失多久啊,尸首没找着,给我弄个衣冠冢,祖母,您可真大方,居然将您自己百年后的棺木都给我用了,不过呢,这是您老人家的东西,我可消受不起。”苏心漓悠悠的叹了口气,齐云转身找了个丫鬟,给苏心漓泡了杯茶,苏心漓接过,喝了口润了润喉咙,“祖母,要是您百年后,连个栖身的棺材都没有,岂非做孙女的不孝,所以这东西,您